董鑫叹了口气,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沧澜帝,“陛下,若是能解开你与摄政王之间的心结,或许……”

    “解不开的!”沧澜帝叹了口气,“董鑫,当年的事情,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有多恨朕,朕心里也是一清二楚,杀父之仇,夺妻之恨,我与他那是不共戴天啊,怎么可能就那么容易解的开呢?”

    董鑫张了张嘴,仍是为沧澜帝辩解道,“这件事,其实当年也不能怨陛下的,当时是先皇……”

    “罢了!”沧澜帝摆了摆手,“过去的事情,不提了!”

    已经过去了那么久,那些酿成今天这场悲剧的人,都已经入了土,提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呢?

    所以说,有时候,死,真的是一种解脱!

    顾若初惊愕的看向君子墨,“你是说,摄政王带兵围住了沧澜城?”

    “是!”君子墨点了点头,“子时左右就到了沧澜城下,然后摄政王让士兵在城外安营扎寨,闹了半天,原来这就是他的目的!”

    佯装去边疆与大陈决一死战,然后暗中调兵遣将,趁着沧澜帝尚未反应过来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围住了沧澜城,来个瓮中捉鳖。

    顾若初点了点头,“不得不说,摄政王有勇有谋,是个枭雄!”

    君子墨感慨的说道,“是啊,因为沧澜帝身体不好,摄政王独断专行,这些年沧澜一直内政不稳。朝堂之上,大部分人是跟随摄政王的,但朝中人也有一批忠心于沧澜帝的人,且随着太子成年,朝中反对摄政王的人也不少,但摄政王仍是我行我素,那么多年他都忍了,却没想到,竟然选在渐离回来的时候起兵!”

    “摄政王这个人,有些让人捉摸不透!”顾若初咬着手指接着说道,“我也是听军营里的老人们说的,摄政王的母亲身份卑微,于是也连带着摄政王在那些皇子们中不受重视,不过这些摄政王并不是很在乎,他年轻的时候,比起那个人人眼红的至高位置,他更热衷于行军打仗,他母亲去世之后,他就更喜欢常年待在军营,一两年才偶尔回京城一趟!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为何,到了后来,摄政王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,沧澜国的先帝死后,如今的沧澜帝体弱多病,于是摄政王利用自己手中的军权,逐渐掌控了整个沧澜国,短短几年内,便让盛极一时的殷家,也就是皇后娘娘的娘家,消失在朝堂之上!”

    “其实,说实话啊,之前,摄政王明明有能力可以将沧澜帝杀死,自己登基为帝的,可不知道为何,他却只是控制了朝政,并没有杀死沧澜帝,任体弱多病的沧澜帝多活了这么多年。若是说他很在意那个位置,为何一直犹豫不决到如今?若是他不在意那个位置,那么他这些年,掌控着沧澜一多半的兵权,掌控着沧澜整个朝政,又是为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更何况,摄政王并未娶妻啊,身边连个侍妾都没有,他没有妻儿,你说他就算是谋得了这个皇位,将来传给谁呢?”顾若初说完摇了摇头,“反正啊,我是看不懂摄政王这个人!”

    “嗯!”君子墨笑了笑,“摄政王这些年的做法,确实是挺让人费解的!”

    不是每个人都是极为看重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的,至少他不是,渐离不是,或许摄政王的最终目的,也不是那个位置,而是通过坐在那个位置之上,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。

    至于摄政王想要得到的是什么,可能只有他自己心里是最清楚的了。

    顾若初托着下巴看向俊美无比的君子墨,“不过,如今看来,摄政王的最终目的是什么,估计很快就会揭晓了!”

    殷皇后回到自己的寝殿,失魂落魄的坐在软榻之上,两眼无神的望着外面开的正鲜艳的石榴树,沧澜国的皇宫里本来是没有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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